暗色曙光.

主混凹凸/家教/奥拉星
(其他圈也萌就是不咋产粮)

高亮*除了清水互动婉拒一切r18
天雷↓
凹凸/瑞嘉瑞
家教/186918
奥拉星/黑潜黑

脾气不好一点就着
希望可以扩到一起玩的人xxxx

云吸猫

#求k

做个调印……!

主瑞金/微量丹金黑白漫画本,画风见图xxxxxx

如果不适应微量实际上可以看做无cp,这样x

画师是汪叔x

规格16k,一本价格在35-45左右不往上x

一共20p内页,不算封面这样

附赠是8k瑞金/丹金大海报一张(自选

如果有人希望购买就请小窗联系我来拜托💦💦💦💦

@澧邡 收到啦!!!!!!!!!!感谢豆方爸爸呜呜呜呜呜呜字太好看了我螺旋升天

【嘉金】世界尽头「上」

★我流嘉金
★听歌太嗨的产物
★带有旧设→现设成分
★很奇怪的脑洞请注意←
★如果OK就↓

起初,神创作了「世界」。
像是小方盒一般,在神的掌心。
世界很荒芜,什么都没有。
神为此苦恼了很久。
最后他将创作世界残余下的碎片,按照自己的形象,给予他们与自己相等的智慧,将他们放入世界内。
神乐此不疲的看着和他有着同样心态的他们在世界里生活。
这样的时间持续了很久,很久。

然后,神厌烦了。
他开始创作另外的「世界」,将原本的「盒子」舍弃了。

不被神所关注的「世界」,一点一点的开始分裂,瓦解。

然后这个世界,就这样。

逐渐「死去」了。

————————————————

凹凸星球,凹凸大厅。

“啊——好困啊——”
连夜狩猎的少年终于提交完了大赛程式化的每日汇总,文档上传的一瞬间狠狠伸了一个懒腰,不顾旁人惊奇的目光,对着天空大喊大叫。镂空的大厅顶部在阴影边缘
泄下一丝晴空照耀在少年满头的金发上,熠熠生辉的像是一个温暖的小太阳。

“金……”
少年身旁的同伴稍显胆怯的扯了扯他的衣袖,企图用眼神示意周围人奇异的目光。被拉扯的少年终于反应过来,似乎是不好意思,他揉了揉鼻子,才再度与紫发的同伴搭腔。

“唉嘿嘿不好意思啦紫堂……我真的太困了要不今天我们休息休息?”

一瞬间被点名的同伴稍微有些无语,点开数据面板很是碎碎念了一番才再度转过头:“好吧金,我们昨晚的积分已经……金?”

同伴的背后,哪里还有金发少年的影子。

————————————

很黑,很暗。
金有些茫然的眺望四周,他的身旁漂浮着灰色的巨岩碎片。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处于一整片失重的地带——除去他站立的一片土地,所有的一切都漂浮在空中。

很冷,很安静。

这个空间像是自成一体。金漫无目的的走了很久,却发觉自己不过弯弯绕,最终还是回到了原地。

听得见的只有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是海潮,升起又陷落。
看得见的只有自己身后的脚印,淹没在更深重的黑影里,伴随脚步的离去刻在原地。

一丝风也无。留下的,就永远留在了原点,像是被人为雕刻上的,精致的石像。

太安静了。太冷清了。

金茫然的停下了脚步,四处张望着呼喊起来。

“喂——喂——”

无数回声交叠回荡,极其遥远的地方,忽然亮起一丝火焰。

没人回应他。

只有那一丝火焰,于一整片漆黑里,明亮的像是还在凹凸大厅时那一缕照射在他身上的阳光。

————————————

嘉德罗斯在这个「世界」,已经游荡了很久。
他目及的前方永无边际。
黑与白斑驳错杂,像是被谁随意搅拌在一起的未化开的颜料。
他看了这样的风景很久很久。

「“恭喜您,获得大赛最后的胜利.”」

他脚底踏着的土壤是苍凉的灰白。

「“作为奖励,您将成为唯一的幸存者。”」

他的王座早已积满灰尘。

「“抱歉,这不是您能选择的。”」

这片星域除去他,再无一点活着色彩。

「“凹凸大赛,从来不是什么……实现人渺小愿望的地方。”」

他快忘了所有事情了。
他在这里昏昏欲睡却固执的不愿意睡去。

“喂——”
「“你赢了。”」

然后他忽然听见另一头的声音,久违的贯穿他的积灰的耳膜。

“喂——”
「“真不甘心。”」

算是熟悉,算是陌生。

他像是惊醒了一般猛然睁开眼,言语脱离了思考,在他怔愣的须息,从早已干涸喉咙深处,缓缓的漫出。

“……。”

王终于自王座之上,扬起了头,看向远方。
“…………………。”
————————————
「未完待续.」



今天的暗色调也复健失败。安详

嘉金《羽灰》的配图!
感谢汪爷prprprpr
请勿私人使用感谢xd

【嘉金】羽灰(中)

★化蝶症(2/2)
★我流嘉金
★是过渡章没料(。
★原世界观清水
★掺杂我流私设请注意
★接受就向下拉吧.

很多人对金有过评价,从他成为最晚入赛的参赛者时,从他表现出与幼年好友的亲近时,从他踏入这颗白色的星球开始,无数流言蜚语就围绕着他,成为一个又一个不解的谜团。

他是最晚入赛的参赛者。离预赛结束只剩下两个星期时,他的名字浮现在排名榜的最后一名。

他是个奇怪的家伙。不介意和废柴的召唤师组队,不介意嚣张的魔女对自己的欺骗,不在意大赛第二的警告让他别参赛回去登格鲁星,风风火火的撞入众人的视线,又对着高高在上的王起誓宣布他一定会成为第一。

那无疑是对嘉德罗斯,对大赛第一的王赤裸裸的挑衅。

所有人都不看好他,若是除去他和他们敬畏的大赛第二是发小这层关系外,或者早就有人对他下了手。

可他就是那样活了下来。运气也罢,实力也罢。他倔强的恍如墙缝里的长出的树苗,迎着暴雨和阳光伸展出枝丫。

金是个怎样的人?

参赛者们说,他是个奇怪的人,奇怪到不能在奇怪。
「为什么参加大赛?
为了找姐姐!」

和他组队的召唤师说,他是很棒的队友。
「为什么和紫堂幻组队?
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欺骗了他的魔女说,他就是个傻乎乎的小子。
「为什么信任欺骗你的凯莉?
因为她也帮助过我啊?」

独来独往的大赛第二一如既往的评出两个字,说:“白痴。”
「为什么一定要保护格瑞?
因为一直以来都是格瑞保护我啊——」

但嘉德罗斯只是觉得,那家伙,除去能吸引大赛第二与他一战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根本不需要放在视线以内。

——直至那天,他自火焰山的顶部眺望极远外的冰原,撕裂漆黑天地的一束金光穿过他鎏金色的瞳孔。

嘉德罗斯知道自己这次的判断是错了。
但他不可遏止的开始兴奋起来。

然后命运,就这样让他们再度相遇。

金对嘉德罗斯说,应该信任同伴。
「嗤,渣渣就应该臣服。」
金觉得,应该回报对自己有帮助的人。
「强者,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金只是想,应该保护曾经保护自己的谁。
「弱者只是累赘,强者也根本不需要保护!」

曾经大赛第一的王,终于和曾经大赛最末位的金,对上了视线。

——天崩地裂。

“啧,很强嘛,渣滓。”

嘉德罗斯拭去嘴角的血痕扬起狂妄的笑容,盯住不远处和他一样伤痕累累却努力支撑着自己不倒下的金。隔着一层血雾嘉德罗斯看不清他的身形,只有那双渐渐褪去猩红重新深蓝的瞳,隔着模糊的雾气依然注视着他。

那目光太过安静,冰冷的凝固在半是猩红半是深蓝的瞳孔里。

染着血的夕阳从他身后落下,唯有那双眼睛,于半明半暗中闪烁着虚无的光。

嘉德罗斯忽然觉得,他无可遏止的开始想要了解,这个曾经不在他眼内的渣滓。

fin.

雏鸟情结【二】,all金,祖玛金,嘉金,雷德金

狂推这篇文呜呜呜呜呜

翰墨萱:

  Chapter.2
  
  ●原著背景,瞎比乱写,cp主红绿灯三人组x金,微瑞金。
  
  ●前文链接→Chapter.2←这是第一部分,但是我又写错数字了,体谅一下。
  
  ●喜欢的话双击一下屏幕,推荐一下文章。这里墨墨,喜欢的话关注一下?爱你们么么啾。
  
  ●ooc如学习,常伴我心。
  
  【正文】
  
  要说金被砸这回事儿,如果被格瑞知道了,那这凹凸大赛的场地,恐怕是要一时之间天崩地裂,电闪雷鸣。
  
  各位参赛者也将如同暴风雨中的兔子一般,缩在洞里瑟瑟发抖不敢出来。
  
  只怕被大赛的第一第二的两位排行榜上的高手波及,然后霎时成为一堆数据,只留下个元力种。
  
  而且这个元力种,还是大赛发给他们的,所以到最后啥都留不下,心疼自己。
  
  不过幸好格瑞现在……还不知道。
  
  没错,金脑袋被砸,可能是引起了脑震荡真是记忆重组的罪魁祸首——就是嘉德罗斯。
  
  当日金只是在野区安安静静脚踏实地的打着怪攒着积分。
  
  毕竟他虽然觉得自己很厉害,并且未来也会变得超级厉害,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跟排行榜上的那群人比起来,差的简直不是一星半点。
  
  单纯的跟格瑞比起来都差了那么那么多。
  
  所以他看到嘉德罗斯一行人冲着自己来的时候,尤其是打的怪还飞过去的时候。
  
  啊,这世界仿佛黑暗了一般。
  
  “那个……少侠……”
  
  “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真的是卵用没有,却见嘉德罗斯挥起了神通棍便直接一棍子将巨大的怪兽打成了一坨数据。结果后续的冲击力,冲着金就过去了。
  
  无可奈何之下金只要发起矢量坚盾,挡住了这一击。
  
  “喂喂喂,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啊!”
  
  “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啊!”
  
  所以说啊,你嘉德罗斯大爷能讲道理的话,那还是你大爷?
  
  只听得男人从地上跃起飞到了金的眼前,手上的棍子毫不犹豫的砸了下去。
  
  “渣渣,你都已经出手了,我哪有不应的道理?”
  
  “……”
  
  神经病啊这个人!
  
  内心吐槽千万次,但是要是说出来,金还是没有勇气的。只能挺直腰杆,故作镇定。结果几个矢量箭头发了出去……真是屁用没用。
  
  到最后还是只能用矢量坚盾对抗嘉德罗斯,而这样的行为显然是惹怒了嘉爷,只听得男人怒然喊道:“你到底想不想打!”
  
  “谁想跟你打了!”
  
  “你不想打也得打!”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论傻这件事,一般来说没人能比得过金了,不仅傻,脑子还空。明明嘉德罗斯已经生气了,还非要说人家脑子有问题,这要是凯莉在旁边,指定要骂一句:金你这个呆子,我看脑子有问题的是你才对。
  
  却见由于生气脸上气的涨红的嘉德罗斯,挥舞着大罗神通棍,狠狠的砸向了金,矢量坚盾与神通棍相撞,两个本来特效加成都是金色的玩意儿,这会儿直接产生了万丈金芒,可与太阳争辉。
  
  雷德和蒙特祖玛看的感觉眼睛都要瞎了。
  
  然而金那点元力,连假的烈斩都扛不住,他还能抗住假的罗斯的真的神通棍?
  
  不能吧。
  
  很明显不能吧。
  
  而结果已经为我们证实了确实不能——矢量坚盾碎成了渣渣,最后失去了对抗力棍子直接砸到了金的脑袋上。
  
  哎呦哟我可怜的金啊,本来就不聪明,这一砸,怕不是要真的傻了?
  
  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傻白甜是吧?依旧黏人是吧?依旧话多是吧?
  
  就是醒来了之后黏人的对象换了,话唠的对象换了。
  
  当时嘉德罗斯看着晕倒在地上,躺着的金发少年,突然有些无语。
  
  “雷德,背着他,把他带回去。”
  
  “为什么是我背!”
  
  此时一旁的蒙特祖玛转头瞅了一眼雷德,踹了对方一脚,冷冰冰的说道:“让你背就背。”
  
  “哦好吧。”
  
  很显然雷德现在很委屈,但是怎么说呢。
  
  雷德你就知足吧,庆幸吧,因为在此之后,雷德就压根儿没机会背着金了。
  
  任由雷德上蹿下跳,金全程就围绕着蒙特祖玛转着圈,就算是对着砸了他脑袋的嘉德罗斯都十分的亲近,唯独对着雷德极其冷淡。
  
  事后蒙特祖玛秉持着同伴情谊,替雷德问了金一句,为什么单独疏远雷德,当然主要也是蒙特祖玛自己好奇,实话讲她好像不觉得跟雷德有什么同伴情谊。
  
  总之当时金是这么回答的——
  
  “一开始是感觉他的头发,我看着怪害怕的……那感觉就像是一滩血啊……”
  
  “后来……”
  
  “看着烦。”
  
  对此蒙特祖玛也表示,这人,确实很烦。
  
  回归正题,这边人是带回去了,不过嘉德罗斯这一棍子砸的可不轻,金到了晚上都没醒过来。
  
  而到了后半夜才悠悠转醒,此时嘉德罗斯,蒙特祖玛还有雷德都在睡觉,而对于身边动静的敏感度,只有蒙特祖玛是落叶即醒的状态,这人怕是有神经衰弱吧……
  
  女人抱着支楞巴翘都是刺的剑,看了一眼刚刚醒来还有些迷茫的少年,走到床边,压低声音问道:“你醒了?”
  
  “嗯……”
  
  金揉了揉脑袋……感觉很疼,看了眼面前的人,感觉很陌生。
  
  “你是谁?”
  
  “你不记得我了?”
  
  蒙特祖玛突然觉得这句话问的有些暧昧,总感觉她好像是跟金有什么不明不白的关系一样。
  
  “嗯……我应该记得你吗?”
  
  “也没什么应不应该的吧,我是蒙特祖玛。”
  
  “啊,蒙特祖玛。”
  
  “嗯?等等?我是谁?”
  
  “呃……”
  
  蒙特祖玛看着少年那双十分真诚的大眼睛,晶蓝色的瞳眸可以一眼直通心灵,上面有着迷茫,恐惧和慌张。
  
  很明显,能出现这样的神情,不可能是装模作样。
  
  这孩子可能真的……失去了记忆。
  
  “你叫做金。”
  
  “是这届凹凸大赛的选手。”
  
  “哦是这样的啊……”
  
  “我好像忘记了好多事情,不过我会慢慢想起来的。”
  
  金说着还对着蒙特祖玛露出了一个比较歉意的笑容,抓着女人的衣角,小声的道着歉:“抱歉啊祖玛,我连你也忘记了。”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吧。”
  
  “总感觉特别喜欢你。”
  
  “就是,看到了会很安心……”
  
  这么几句话说的蒙特祖玛都愣在了那里,不知道作何反应。
  
  这孩子……
  
  是有雏鸟情结吧……
  
  小动物第一眼看到的活物,当成自己的妈妈什么的……
  
  “你……感觉自己很喜欢我?”
  
  “是的啊!”
  
  “很想亲近?”
  
  “对呀!”
  
  这……
  
  “感觉真是超级喜欢祖玛的啊!”
  
  所以说这孩子每天也是这么跟格瑞表白的吗?
  
  就这样还能一边冷眼看着对方,背后护着少年,那男人真是闷骚到了极点。
  
  “离天亮还早,你继续睡吧,有什么问题我们白天再说。”
  
  “嗯嗯嗯!”
  
  从此横行霸道三人组,多了一个成员。
  
  凹凸大赛还在继续,我们且看,什么时候大赛第二能够翻了天。
  
  ————————《雏鸟情结》第二部分完————————
  
  

【嘉金】羽灰(上)

@杚鸟 梗文签收√

★化蝶症(1/2)
★我流嘉金.
★原世界观清水.
★接受就向下拉吧.

大赛末期,一切已经不在控制范围内.

愈发强大的怪物,诡异的天气,厮杀不止的参赛者,连同自预赛开始后便无休止阴暗的天,驳杂在苍白星球上的赤色,黎明淹没在尘埃里。

无休止的混乱。无休止的灾厄。

没有人去阻止,就连大赛后的黑手,也隐藏起了自己的踪影。

本就脆弱的秩序在混乱的狂潮下彻底腐蚀殆尽。连同那些被压抑在人心深处的阴暗,都逐渐在被撕碎的伪装下展露獠牙。

——而那种奇怪的病症,正式从那天开始,无休止的蔓延开来。

嘉德罗斯盘坐在熔岩的王座上,抱着双臂,微微垂着头。鎏金的发丝张扬的挑起然后被发箍固定,被世人奉为传说的大罗神通棍被少年的王随意的抛在一旁,沸腾的岩浆在他身旁流淌,而王始终未施舍他们一眼,骄傲的像是把太阳都铭刻在眼眶里的金的双眸微眯,看向自己指尖正伸展羽翼颤颤巍巍的虫豸。

那只是一只虫子。
在炙热的风里,哆哆嗦嗦却尽力的伸展着羽翼。

那双还未完全伸展开的羽翼是金色的,像是王的双瞳,熠熠生辉;那双羽翼上赤色的脉络在延展,精巧华贵,如王头顶的金冠;那只弱小的虫豸终是在王的注视下张开了翼,冰蓝色的光于它黄金铸成的翅上一层一层晕染,只要稍稍抖动,就能凌空飞起。

半垂着眸的王依然端坐在王座上,被深色睫毛遮住的瞳孔毫无光源。

他于那一瞬间,于翅翼张开的一瞬间,阖住了掌心——

细微到几不可闻的破裂声,王松开蜷起的指骨,鲜红的液体包裹着金色的蝶,慢慢悠悠的自空中跌落。

——坠入了王脚底的赤红。

——————化——蝶——症——————

他伸手触碰眼角,那里有一片张扬诡丽斑纹,精致的恍如天神亲手为其绘制。

嘉德罗斯忽然扬起了唇角,那笑容恍如赤焰山顶永恒照耀的烈阳,张扬刺目到无法忽视。

他望向山脚缓慢行来的孤独身影,阴影拖在他身后,一寸一寸淹没了他身上所有的光。

高高在上的王克制不住的狂笑起来,眼尾妖异的凤蝶伴随他无休止的笑声,在扭曲沸腾的空气里缓缓扇动起了羽翼。

“终于,你终于来了啊……”

独行的身影一步一步踏上山峰,曾几何时他身旁并不是如此孤独,曾几何时他身旁也是阳光满地,明亮鲜艳的如阳光下开满向日葵的原野。

他停下了脚步。

苍白的发丝从同样苍白的颈旁滑落,少年抬手取下占满血迹的棒球帽,黑底红环的瞳孔缓慢扬起,望向不远处端坐的王。

“嘉德罗斯……”

少年沙哑的嗓音轻柔缓慢的念出王的名,恍如夜莺啼唱般,下一秒被扼杀在荆棘里。

“我要,我要,杀了你啊——”

fin.

对还没写完。另外一半看我心情。

拖个半年再说(被打)